不过,就像在每一次运动会上,当校长喋喋不休地演讲的时候,底下往往都有刺头在讲话一样。
这本该是庄严神圣的众神盛会,居然也不例外。
果然,不管在哪儿该有的人性,终究还是有的。
那位教廷的圣女,在她刚说完话不久之后,马上就有不太和谐的声音在人群中传出。
“但这次跟过去不同——至少是在有我参与其中的盛会来说。”
一众在衣着上跟教廷很是相似,但仔细一看,又有强烈逆位感的教派中,有人如此说道。
这伙信徒跟教廷相比,一种差之毫厘,谬以千里的感觉扑面而来。
“修道院”
他,对着博士,笑了一下。
只是,那挂着笑容的嘴角,直接咧开到了耳根处在常人看来,只怕是说不出的瘆人,很难想象,他们也是信仰着众神的信徒。
“只有这么一位”
他,又对着那四位灰衣神甫,笑了一笑。
“虽然在之前,也有着只有四位的教派但至少就过去的战绩来看,想来要将这四位全数敬献给我主,也算是不容易的。”
此话一出,不待那四位灰衣的神甫有什么反应,却是那位肌肉兄贵,目露凶光地瞪了这说话的人一眼,冷笑连连。
“我的问题,其实很简单。”
这说话之人,像是什么都没察觉到一般,继续滔滔不绝地说着。
“没有任何的不敬之意。”
他,对着博士行了一个跟教廷,似是而非的教礼。
“倘若这位修道院的神甫,回归了他的主。”
舔了舔那越发夸张的嘴角。
“总不该,白白空出一个位置,而无人献礼吧?”
忽略掉,那像是挑衅一般的声调,事实上,这人说的也并不是全无道理。
毕竟一处的羔羊,就代表了一个坑。
若是没人留在这坑上的话,那让别人去占这坑,也算是合情合理的吧。
果不其然,在那震开的空间中,不同教派的枢机主教们开始无声地争吵了起来或许并不是真的无声,而是在权限上,这位教廷的圣女限制了这一边的空间。
最后,还是这位教廷的圣女,敲了一下她手中的权杖,一杖定音。
“虽说,我并不觉得这算是个问题。”
她,先是面无表情地这么说道。
“不过,既然如此想必也不止一位,有着这般念头。”
钟声,响起。
“那倘若某个教派,再无信徒可献礼”
教廷圣女的声音,像是没有任何感情一般,仅仅只是宣达道。
“场上那直接的胜者,就能够接替另一方,其羔羊的代表权,于巴别塔内按照另一方的顺位,多一次献礼。”
所谓直接的胜利者,自然就是在这竞技场上,将对面教派的所有人,都送回他们信仰的主的怀抱。
而很明显,具有可实现性的便只有这独自一人,不知深浅的修道院了。
不知深浅,深的话自不必多想,但要是浅的话,就会是突破他们这信仰,固有疆域的一次极好机会!
在万众瞩目中的博士,却只是耸了耸肩膀。
很是无所谓地,微微一笑,看向那位发声挑衅的信徒。
“事实上,我也是觉得,你这疑问是多虑的。”
嘴角裂到了耳根的信徒,很是兴奋地回过话来。
“我,期待着。”
深也好,浅也罢两者,他都是发自内心地期待着;深的话,他可以为自己的主,尽情展现出他的虔诚信仰;而浅的话,他则是为他的主,多抢下一个献礼机会;至于后续的传教,他甚至都没放在脑海中考虑过。
而其他的教派,也是磨拳擦掌了起来,不少人都双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