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之下,即使任何尚未见面的文明都在生出敌意,其中可悲的,并非是愚昧,甚至可以说是一种精明,但是整体发生的事情,绝对是可笑的。
原地驻守的文明,眼界狭窄至极,甚至连诸多大道至理都无法理解。
甚至有的文明正在用一种伪真理在解释着一切,即使在一些漏洞之上见到了诸多悖论,甚至是无法解释。
但是因为那也是漫长年月总结出的真理,要想重新去用一种更合理更复杂的道理去重新解释并理解,对于已经完全被原先所谓的真理教化的人,全然是一种灾难。
这种事情,显然是一种制约文明发展的阻碍。
可是,凌辰能说的还是那一句话,这种事情是合理的。
整座寰宇庞大无量,发生任何事情必然也是能够有道理解释的,任何离谱的事情都必然是合理的。
但凌辰总是感觉这种合理之下,绝对是隐藏着什么极为不合理的事情。
就像是文明的自私,文明的极度自私,对于整座文明是绝对应该去做的。
因为整座寰宇之中几乎没有什么真正能够相信的其他文明,所有文明都在相互提防之中。
仿佛是有着绝对的敌意在心底,针对这任何即将出现的文明,便是一个假想敌,也是要作为最大的敌人来面对。
仿佛任何善意都像是一种虚假之事。
而在一个尚未发现其他文明的文明之上,不断宣扬,只要遇到其他文明就要立即出手,能够毁灭占领奴役就要出手,如此理念,无可厚非,但是也便是因为这种事情,使得无数无法理解彼此的文明,在无法顺利交流之下,必然是要对比战力。
仿佛因为这种理念之下,任何文明都没有耐心相互表达善意,战力不可能均等,而只要占领另一处文明,就像是狼要吃羊一般理所当然。
得到的利益,也是全部,而不是怀着善意之下的一无所得甚至是付出,而在这种理念之下,任何善意都像是带着一种风险,毕竟对方文明如何思考,绝对是无法确切知晓。
这种事情,让人觉得奇怪,甚至是费解。
可在愚昧的精明之下,更是一种必然应该发生的事情。
在凌辰看来,尤其是生命短暂生灵最为担心发生这种事情。
而寿命悠长的生灵掌控的文明,反而是有着一种耐心。
就像是只能活一百年的人族,与一种能够活上亿万年的人族。
两方文明都已经发展成繁杂的理念,有着自己的处世方式,各自都将自己的理念奉为圭臬。
而寿元亿万年的种族必然是有着耐心去用上以一万年去理解对方文明,甚至愿意带着善意去与对方文明交流。
可是诸多事情,显然并非这般简单发展。
在凌辰眼中所见,尤其是寿元不足的文明主动发起战争的可能性最大。
因为一万年的耐心,绝对不是一百年寿元的修士能够拥有的,这种事情想要缓和根本是不可能的。
原本文明之间带着的就是一种敌意,如何还能够施展诸多手段,将这种敌意变成一种可以理解的景象。
诸多事情总是让人感到奇怪。
可是偏偏这种古怪的事情,都能够解释,甚至是一种极为合理的解释。
在凌辰看来诸多景象也都像是带着一种无法扭转的感觉。
若是寰宇继续这般发展下去,根本不必坍缩,又当是如何?
心中古怪之下,却也不免让少年生出几分理解,理解了整座寰宇的心思。
文明才是寰宇想要存在的意义。
可是文明之间在相互争斗,甚至是在内耗,这种事情,何尝不是一种可悲。
早知如此景象,若是凌辰作为寰宇意识,也绝对不会生出什么完美状态的道途。
因为永远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