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银子,她才觉得值? 那当然是越多越好! 细雨张口就答,“那当然……” 刚说三个字,她突然瞥见老长虫脸上露出一抹贼兮兮的笑。 那个笑,怎么看都透着股不怀好意的味道。 细雨警觉地停下话头,眯起眼。 老长虫刚才问的那个问题,难道有坑? 她值多少银子才不觉得亏?她值多少银子……不对,她为什么要值多少银子? 细雨突然醒过味来。 银子是什么? 银子是拿来买米买面买油盐,拿来买布买衣买棉花,拿来买砖买瓦买琉璃,拿来买笔买墨买纸砚……总之,银子是用来采买东西的。 死长虫这是拐着弯,骂她是东西? 细雨大怒。 呸,她才不是东西! 等等,这句话有哪里不对?细雨又琢磨一遍,回过味来,恼得在车辕上一跺脚! 呸,她刚才说错了,她是东西! 等等,这句话也怪怪的。 细雨抓狂。 都怪姓秦的那个侍卫头领! 说什么不好,一长溜的大国师是东西,大国师不是东西……害得她也把自己绕了进去。 当然,最该怪的还是老长虫! 她就知道,老长虫一开口,准没憋好屁! 细雨跳起来,指着玄卿骂骂咧咧,“死长虫,你敢拐着弯骂老子?老子揍死你!” 玄卿身形一闪,瞬移到三丈开外。 细雨跳脚,“有种你别躲!” 玄卿嗤了一声。 不躲的才是傻子,小道士的拳头还是挺厉害的,他虽然皮糙肉厚,也不乐意随随便便就被揍一顿。 他就躲! 瞬移到林子里一棵树后,玄卿一抬头,脸色登时大变。 浓重的夜幕上,乌云正快速地朝林子上空聚拢。 玄卿恨恨地呸了一声。 小道士不讲武德,又召雷云。 这没法玩了。 不想被雷劈,玄卿只得乖乖又回到马车旁,被细雨和大白,劈头盖脸暴揍一通。 除了揍,还有符。 细雨揍完人,随手从怀里抓出一沓画好的符箓。 她也不挑,不管好的坏的,统统拍在了老长虫身上。 随手一抓,大概五六张符,老长虫运气欠佳,里头有一张镇妖符。 一声巨响,玄卿身形倒飞出去,接连撞倒四棵树,才止住去势,跌落在地。 从地上慢慢爬起来,玄卿活动着肩膀,走了回来。 “这下子满意了吧?扯平了!” 满意个屁! 细雨哼了一声,朝他挥挥拳头。 “老长虫,你若再敢坑我,我就召天雷劈你!” “劈死你!” 小道士别的威胁,玄卿可以不放在心上,召雷不行。 她真能召来,她也真敢劈。 玄卿没吱声。 一抬头,方才还在聚拢的乌云,又慢慢散去——这代表小道士的火气已经消了,刚才不过是在放狠话。 雷云已散,玄卿忍不住,又开始嘴欠。 “我坑你?你这小道士,简直是莫名其妙!我哪坑你了?” 细雨盯着他。 玄卿再次抬头,雷云确实散了。 “就因为我问你,多少银子你才觉得不便宜?”玄卿一脸无辜,“你自己嫌一万两太便宜,我才好奇多问一句……这哪里有问题?” 细雨懒得和他掰扯。 从怀里又抓出一沓符,她一张张翻找镇妖符。 镇妖符她记得画了好几张,肯定还有。 她要全用在老长虫身上! 经过方才一番并肩作战,大白早已摒弃前嫌,也凑过来和细雨一起找。 找到了,还找到两张。 细雨把其它符塞进怀里,举起两张镇